像红木,情感坚硬,条理清晰。
我是第一次这样评价一个男人。善变的他,有时活泼,很迷人;有时则抑郁,无动于衷和懒散。
看似对爱情漫不经心的他曾问过我,试过疯狂的爱上一个人么?思念每天像疯长的野草,无论怎样都去除不掉。如果她可以再多给我一点点爱,我想我可以把自己埋葬到世界末日。
一个白天欢愉,夜晚寂寞的中年男人。
黑暗的房间里一遍又一遍的徘徊,吸掉了一根又一根的“骆驼”
月色透过宽阔的落地窗,映在他的脸上略显狰狞与疲倦。
“白天,她在那里看着我,我不敢不快乐。夜色或许可以遮住她的双眸,我才想她想的要死”
我看见有液体从他的眼眶流出,不是泪,是暗淡的血液。一如他憔悴的灵魂。
我没流露出过多的言辞。他只是淡淡的说是两年前车祸的后遗症,流泪的时候才会这样,应该快失明了。
淡淡的,像他吞吐而出虚缈的烟雾。
只是思念的味道愈加浓烈。
三万英尺,看似遥不可及却又那样近在咫尺。向前一步,仿佛就可以触摸到天空,触摸到我熟悉的那张脸。
你相信有地狱么?
我信。没等我回答他又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不停的行善就是为了以后可以接近她。可我仍然不是个好丈夫。
两年以来,早已习惯他独自上演的独角戏。妻子的离去使他更加孤僻。
她和他,从小在孤儿院中相依为命。
三十年后的今夜,他只剩下了一副空空的躯壳。任由悲哀无情的摧残,回忆肆意的蹂躏。
心痛的气氛迅速啃噬我脆弱的神经。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刺眼地折射着月光。
凛冽的寒风侵袭我裸露在外面的皮肤
刚才,那里是站着个人的。
没错,是我三十年的兄弟。
我冲到窗边
肉体在马路边,灵魂或许可以团聚。我祈祷
为我三十年的兄弟祈祷。
一直以为顶楼的距离代表天空的距离
从小就幻想着长大以后可以住在顶楼
似乎也就意味着住在了天上
今天第一次觉得月光有些晃眼
冬季的热浪使人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