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枫冢 - 2008-1-4 1:17:00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或许会记得,以前的我总是哪个笑得最大声,闹的最疯的人,我变的沉默了,可是那些夸张,放肆却深深烙在我的骨子里.
每年,饱满的月季花在懒洋洋的午后暧昧的绽放.我的思绪也随着花瓣一点点的舒张而蔓延.是的,当兵回来之后我喜欢叫你丫头,尽管还因此闹出一段小小的误会,丫头这个词总会在阴霾的天气里给我带来一种巨大无比的温暖.之前的另一种巨大的温暖会比这种更强烈,可现在已快消耗的所剩无几
没有原因,或者说我不愿去寻找原因.我曾经对兰说过,我是个感性的人,太多的事只随着自己的意愿,不要问我原因,可能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可能是潜意识吧.
看啊,朋友们都已死去,每一块墓碑上涂抹者青春.
我想我死后一定会下地狱,天堂我没熟人,我的朋友全都在地狱.这是我在摇滚乐里看到的一句话,我记得之前写这话的时候你写给我的留言:那样我也去地狱,还去折腾你.看到这句话,我笑了,发自内心的笑,没有半点虚假.........为什么要长大?开始也许多不情愿,有许多变数,有许多痛...我们手里拿着一簇簇荆棘挥舞着开辟向前的道路,路越来越平坦,却浑然不觉自己的手心已浸透腥红.回望过去的路,处处沾满我们的点点血迹,而我们也因为失去的透支而变的面色苍白.咬咬牙,继续向前走吧.过去的不要再看它,免得会让自己觉得太过惊心动魄而停滞不前.
可是失去的就真能当作不存在,从未发生过?其实,就在回望的那个瞬间,那些清晰的疼痛,失去的落寞便一股脑的涌上心头,烙在心间.
恩,记得有个网友给我留言:幸福卑微么?就算再卑微的幸福也比的上空前的痛苦.你一再的颓废,无非是你想装酷罢了,这样不但伤害了你自己也伤害了博爱你的人们.说的多TM准确啊.可是我就是不想伤害那些爱我的人们才变得虚伪.秘密隐藏久了, 心会痛,笑容装久了也会抽筋.本来我在那个空间里写的东西也只是给自己看的.后来我知道,那个网友是李响的同学,呵呵,真TM讽刺.名牌大学出来的大学生就是和我这种凡夫俗子不一样啊!多TM有哲理啊,多TM一针见血啊.呵呵,装酷而已.仅此而已.世界上最寂寞的是柳,再明媚的春天,她抱着满怀白色的心事,抖落在空气里,随着风飘,一点一点寂寞的白.我在这个寂寞的季节,寂寞的白色里,寂寞的炎热里遇见了你,也许我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也许你和我的寂寞互相不想容.总之我很不喜欢当时的场景,直到现在一想起都有种眩晕,口干舌燥的感觉.
现在,你努力的压缩自己,想从我与外界的一点点缝隙当中挤进来,想成为我世界中的一个分子,可你不知道,我已经从另一个侧的缺口中抽身而出,又把自己包裹在另一个崭新的世界里.
丫头,那七天的时间,是我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你.其实你很在乎自己在别人眼中的位置,.尽管咱们是哥们,可是你又和我的那些战友不同.和他们我可以尽情的嬉笑怒骂,之后再和好.可你不一样,毕竟你是女孩子,你有你的细腻你的敏感,我口中你丫你丫的肯给你带来很大的侮辱,让你觉得伤心甚至心疼,毕竟女孩儿是让人宠的.
仿佛如同一场梦,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你像一缕春风轻轻柔柔吹入我心中,而今,何处是你往日的笑容,记忆中那种熟悉的笑容
————罗大佑<野百合也会有春天>
后悔吗?快乐吗?离开吗?这九个字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下又一下割开我的胸膛.七年了,整整七年了.那些萦绕的回忆现在问着我一个困惑的问题,曾经狠心要离开,此生不再踏入河北半步.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我又在逃避什么?更何况这里还有你,有李铮,有李响,还有那段淡淡的单车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