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枫冢 - 2008-1-4 1:19:00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那年,梧桐花洒满校园。和煦的风吹过。混凝土的教学楼,满地小小的粉笔头,淡淡的阳光洒在我们的脸上。狭长的走廊里,我们排队等候新的老师安排新的坐位。我回头和谢冰说话却一眼瞥到你:利落的短发,大大的眼睛和无忧无虑的笑容。
那年,英语老师找人排练话剧名字叫《一个粗心的女孩》(抱歉,我实在想不起粗心的单词怎么拼写,呵呵)其中有你,也有李铮。本来我是不屑于参加这中活动的,毕竟谈到学习我就头疼。可是你却积极的报名了,角色就是那个粗心的女孩。出于给李铮捧场,也为了多看你一眼,我之后分到一个群众演员的角色。记得一次,槐花正盛。大家一起去火车站录制火车行驶的声音。站台上面,我们闹着,笑着。那时的李铮还很开朗,我们都还单纯。之后几个骑单车的男生分别送女生回家。我记得把你送到老街之后你便自己离开了。说我骑车太危险。呵呵,的确,那时的我还很张扬。剪断了车闸,卸掉了车铃,天天放学就和霍大勇,赵森,郝建远在102过道中间飙车,来回追逐过往的车辆,享受那种被风刺痛的感觉。呵呵,那天是你第二次坐我的车。从那以后便再无机会。回家之后,我摘下一片玫瑰花瓣放进嘴里。苦,特苦。想要吐出来可还是强迫自己咽下去了。
原来,爱情光鲜华丽的背后是浸透苦涩的
也不知为什么,年少的我从第一眼见到你便深深的陷进去,无法自拔。你那时很调皮,古灵精怪。也许女生天生很敏感。所以那天,我看见你哭了,陆新在一旁安慰你。一瞬间我愣在原地,惊慌失措不知怎么办才好。尽管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后来,趁陆新一个人的时候我悄悄问她你哭的原因,可她也不知道。那个下午,我始终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可你很快就没事人似的,第二节课又和我追逐打闹。那时,第一次感到心疼……
初中两年(初三分班,你被分到五班,我在三班)我看见你哭了三回,打过两次架(呵呵,一次和靳宏宇,一次和历史老师。哈哈,你那时很牛嘛!!!~~~~)
你困吗?如果不困,去看电影吧。我拍的。关于我,也关于你。
那年冬天,元旦临近。班级彩排联欢会在学校那个废弃的礼堂里。薄薄的雪散落一地,像白雪公主蝉翼般的裙纱。在大家的怂恿下,和李铮表演完相声之后,我又清唱了一首歌。是刘德华的《笨小孩》。掌声在那个空旷的礼堂里面久久不散。呵呵,那时的我有很多朋友。人群退去,你和陆新坐在篮球架下的石板上。我正准备离去,陆新突然叫住我:张启龙,你唱歌真好听。我下意识的向你望去,你本来淡淡的笑意立刻活跃起来“恩,对对对,你再唱一首吧!”你说道。 “拉倒吧,你埋汰我呢吧?”我害怕尴尬,逃也似的离开了。背后传来你久违的笑声,似乎比给我的掌声还要响亮。没错,那时你已经快两个月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也害怕知道。可那天下午,我很开心。没错,很开心……
第二天直到联欢会结束后,我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突然对赵森说:好冷。
恩,这两天下雪,是挺冷的。
我是说心冷。
一路无语。我知道这段还没开始的感情应该结束了。
那个冬天的寒假,我一直在听周杰伦的《半岛铁盒》和《安静》这两首歌。开始,学着忘记你。
人总是会“记住”和“遗忘”很多事情,也许“遗忘”会使那些“记得”变的更美好。
初三,分班了。我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望,等候分班结果。可是事事不遂人愿。你被分到五班,和李铮,任长乐一起。可是,我却因此认识了李响,韩杰,和小陈曦。从那以后我和韩杰,小陈曦一起码车。经常看到你穿着橘红色的羽绒服,骑着银白色的公主车来学校。每当你骑车进来时,我会掩饰那瞬间的尴尬,开始和韩杰“痛打”小陈曦。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尴尬,还有那一点落寞。
分班之后,没了你的身影,成绩也开始下滑。李响在那时给了我莫大的支持和鼓励。谁曾想,初三没多久就又面临一次分班。这样,我又认识了我的前四任女朋友:杜文静,杨志华,郭燕和李霞。此外还有好多朋友像向军,张龙,沈征……我在那个班脱离了你,也逃离了李响的视线,开始了混的生涯。当然,和我一起的还是韩杰,小陈曦还有代志勇那WBD。就是他,在高一的时候彻底改写了我对友情的定义。从此人生里只有哥们没有朋友,而朋友则是用来出卖的!!!!
那年,天空始终阴霾,完全不如从前的湛蓝清澈……
那一年,连续经历了两次车祸,两次都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着回来。我脖子关节的僵硬就是车祸的后遗症。五一,非典来了。我被隔离。校长,主任把我关在校门外。命令禁止不让我再来学校,直到非典解除后的第五天。那时,临近中考。
那一年,经历了两次离家出走,一次自杀未遂;经历了三次家庭变故,经历了中考失利,经历了煤气中毒……那一年,有太多的突然,让我一次又一次的承受打击。于是,我怕了,怕我珍爱的会失去。可我还是打起精神,不断的暗示自己:一切都会好。一切都会好。直到高一那年……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
是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还是挺身反抗世人无涯的苦难?
丫头,这次我告诉你我从前的一大部分经历是因为我不想再对你隐瞒什么了。况且我一个人守着好多过往会很累。这次我都讲给你听,你说过你不会鄙视我的,即使我把痛苦全部暴露在你面前,对么?呵呵,你不会鄙视我的……
哥们,我再说最后一句话。其实说谎,有时是一种逃避,一种躲藏,有时是一种防卫。而我的虚伪,则是对“朋友”的一种防卫。因为我是个笨小孩,我怕别人看到我的苦楚会嘲笑,会鄙视,甚至利用我。我很笨的,有时会搞不清状况。而对哥们,我尽管虚伪,可我是真心实意的甘愿付出,不论结果如何,你们会不会记住我,感激我,我都认为是应该的,值得的。呵呵,这都是我一厢情愿的,不切实际,虚无缥缈的梦想。我可以为家人,为哥们放弃一切。可别人不是这么想。呵呵,总是叫你傻丫头。原来我也很傻。难怪你叫我猪头……